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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小人作祟（第1页）

“二郎，别生气。”明兰抬起头，看着齐衡，语气平静，“光有这些证词还不够。齐钧是嫡长孙，只要没有确凿的物证，只要赖五不开口指认，国公大爷和大房太太总能找理由搪塞过去，说是赖五自作主张，甚至反咬一口，说是计强诬陷。”
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？”齐衡看着明兰，眼中满是信任，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
明兰微微一笑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：“既然他想玩阴的，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。这一次，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，还要让他有苦难言。”

于是，明兰让齐衡研墨，亲自提笔，写了一封信。这封信，并非写给国公府的长辈，也不是写给皇上，而是派人送给了京中一位以“铁面无私”著称的御史大夫——刘航。

信中，明兰并未直接指控齐钧，那样未免太过直白，容易落人口实。她只是委婉地提到了书院近来的流言蜚语，以及有人试图通过收买学子来制造事端、破坏朝廷教化之地的情况，并附上了计强收集到的一些蛛丝马迹，如赖五与计强的接触时间、地点等。

御史大夫本就对齐国公府大房平日里的一些纨绔作为颇有微词，认为其德行有亏，不堪承袭爵位。收到这封信后，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整顿风气的好机会，于是连夜派人暗中调查。

与此同时，明兰又安排绿枝等人，在京城的茶馆酒肆里散布消息。不过，这一次的风向变了。

“你们听说了吗？齐二公子在书院里那是真的公正廉明，不仅不收束脩，还自掏腰包给学子们买笔墨纸砚。”

“是啊！可就是有人见不得他好，暗中使绊子！听说有人在书院里散布谣言，说二公子结党营私，这分明是污蔑！”

“我看啊，定是那些嫉妒二公子才华和圣眷的人干的！想当年，二公子为了朝廷，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呢！”

这一来二去，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。原本对齐衡“结党营私”的指责，渐渐变成了对“小人作祟”的同情。百姓们向来同情弱者，更敬重清官。齐衡的形象，在这些流言的烘托下，变得愈发高大光辉。

而这一切，都在明兰的算计之中。她算准了齐钧的心理。他身体不好，性格多疑，最怕的就是失去掌控权，最怕的就是被人抓住把柄。

当他发现计强似乎有些“失控”，开始在书院里大肆张扬，且御史大夫那边已经开始派人在书院附近转悠时，他一定会慌。他会觉得计强是个不稳定因素，是个定时炸弹。

果然，几日后，赖五神色慌张地找到了计强。

“计强！你最近在搞什么鬼！”赖五压低声音，眼中满是凶狠，“让你挑拨离间，谁让你到处显摆了？现在外面都在传书院的事，御史大夫都派人来了！你想害死我们公子爷吗？”

计强被吓得浑身发抖，连忙跪倒在地，磕头如捣蒜：“赖大哥饶命！赖大哥饶命！小的……小的就是一时糊涂，没见过这么多银子，忍不住显摆了一下。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！”

说完，赖五便揣着银子，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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