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声音颤抖而急促。
“是极品回光丹,宗门唯一的两颗都给小师妹了,她怎么会有!”
我冷冷勾唇,
因为自从秦昭入宗门后,我再也分配不到宗门的资源,
只能自修成为真仙大陆第一的炼丹大师。
裴渊怒不可遏,
“你竟敢偷小师妹的灵药,如此龌龊下贱!”
一套灵力强大的阵法旗从他身后飞射,将我困在其中。
“别怪我帮小师妹,是你偷盗在先,我也是为了公平。”
他是宗内最强阵法师,没人能从他的阵旗中逃脱。
在众人眼里,我已是笼中困兽。
我看着裴渊冷硬的眉眼,心口缓缓结冰。
他修为停滞百年,是我违逆宗规,以双修秘法引我本源助他破境。
他经脉尽断奄奄一息,是我耗竭心头血为他炼制还魂丹药。
灵胎悄然孕育时,恰逢他秘境之行前夜。
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发下血誓,
“疏月,此生我绝不负你,若违此誓,神魂永堕无间地狱!”
而他从秘境归来,眼里再也没了我。
借着我的信任,裴渊给我下药,指尖凝出刀刃。
“疏月,忍一忍,昭昭的筑基丹药只缺最后一个药引。”
“是我害她灵脉尽碎,理应帮她。”
我抓着他的衣袖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
“孩子……已经会动了,他有感知……”
他甩开我,语气冷漠,
“不过是剜团血肉,未睁眼的东西,哪知痛痒。”
他拭去溅到指尖的血珠,当着我的面,将我的孩子制成丹药,亲手为秦昭服下。
很快全宗门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母亲恼怒地冲入我的洞府,狠狠给了我一巴掌,
“未成婚就珠胎暗结,自甘下贱!”
父亲嫌我丢人,不愿见我。
哥哥罚我入地崖十年,每日以血淬炼法器。
伤口反复撕裂,血顺着石槽流尽又新生。
最冷的那夜,我看着腕间翻卷的皮肉,
忽然想起小时候割破手指,母亲焦急含住伤口,
不停自语,“我的宝贝囡囡,不疼了”。
十年后,我虚弱离开地崖,回到自己的洞府。
却发现,那里早已被秦昭霸占,
她正和裴渊在我的榻上抵死缠绵。
看见我,她勾着裴渊的脖颈娇声问道,
“渊哥,师姐和我比,如何?”
裴渊背对着我,声音懒散,
“木头一块,无趣至极。”
阵法越收越紧,拉回我的思绪。
我瞥见父亲对着母亲骄傲点头,
“渊儿此阵精进,就连我也难以挣脱。”
母亲目光欣慰,
“也就只有这么好的孩子,才能配上我们的昭昭。”
他们早已将秦昭当成亲生女儿,而我,只是秦昭修仙路上的垫脚石。
秦昭满脸得意,将全身灵力注入阵法旗,
毁灭性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。
我闭上眼没有挣扎,
确实,即便我是仙身,也无法克制阵法,一切反抗都是徒劳。
观战台上人声鼎沸,
“小师妹杀了她!为宗门除害!”
忽然间,他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
所有人脸上兴奋的神色被恐惧取代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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