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们要给姐姐偿命。”
亲戚们顿时一片哗然,满脸疑惑地交头接耳:
“什么姐姐?他们家不就是两个孩子吗?齐妍和齐夏,哪儿来的另一个姐姐?”
齐夏也彻底懵了,几步冲到我面前:“姐姐,你说什么啊?你是家里的长女啊,我们家就我和你两个孩子,哪里还有别的姐姐?”
奶奶这时候眼眶一红,再也顾不上偏袒谁,颤巍巍地蹲下身,伸手想要扶我起来。
我撑着地面缓缓起身,目光死死钉在爸妈脸上,他们眼神慌乱躲闪,根本不敢与我对视。
我冷笑一声,声音冰冷:“怎么,事到如今,你们不觉得,该去给她赔命吗?”
人群里有个年长的亲戚忽然一拍脑袋,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,失声说道:
“等等……我记起来了,你们家以前确实还有个老大,叫齐兰!”
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不提这茬,我们都快忘干净了!”
齐夏猛地转头看向爸妈,脸色发白:“爸,妈,那那个姐姐呢?她到底怎么了?她人在哪儿?”
爸爸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沙发边,重重坐下,抓起烟就往嘴里塞,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。
妈妈则捂着脸崩溃大哭,肩膀不停颤抖,却半个字都不敢回应。
我看着他们这副懦夫模样,一字一顿开口,声音平静:“她死了。”
齐夏浑身一震,抓住我的胳膊急声追问:“怎么会死了?就是因为这个姐姐,你才变成这样的吗?她到底是怎么死的!”
旁边有亲戚连忙接话,试图缓和气氛:“我记得……齐兰当年好像是不肯去上学,偷偷跑出去跟朋友玩水,不小心淹死的吧?这都是意外啊!”
另一个亲戚也跟着附和:“对啊,那是意外,也不能怪你爸妈啊!”
妈妈哭着连连点头,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哭喊:
“对!你姐姐那时候就是吃完午饭贪玩,不肯去学校,偷偷跑出去玩水才出事的!”
“我和你爸就算没送她,也不想这种事发生啊!这真的是意外!”
我猛地甩开她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:“你闭嘴!你敢摸着良心说,她不是你和爸爸亲手害死的吗?”
爸爸被彻底激怒,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,猛地一拍桌子吼道:“我说是意外就是意外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你有证据吗!”
奶奶忽然举起拐杖,狠狠往地上一敲,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:
“够了!齐妍说得没错。你们两个,就是害死自己亲女儿的刽子手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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