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辛辛苦苦供你念书,没想到你这么对我,张乘风你还有没有良心。”
“还有你张听山,你是不是和那个王寡妇有一腿,不然为什么儿子骂我的时候你不替我说话。”
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,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夫君和儿子。”
“谁都别拦着我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。”
作势要朝墙上撞时,村民终于赶到。
我收了力,额头看似严重,却没伤到根本。
可没见过这一幕的张乘风早就慌了神,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。
张听山想解释,可村民岂会相信。
一个个争着抢着替我打抱不平。
“天可怜见的春晓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张听山,亏你还是读书人,你就这么对你媳妇?!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这种爹儿子也不是好东西,这张家父子还都是读书人,我呸。”
说得多了,假的也能说成真的。
更何况,张听山和王寡妇的私情本就是真的。
眼见解释不清,他们也只好咽下这口气。
一会儿给我请郎中,一会儿给我上药。
态度真诚,叫人挑不出理。
浑浑噩噩躺了半日,父子两也跟着伺候了半日。
在这个关键时刻,张听山依旧雷打不动地去找王寡妇。
装昏半日,我终于等到机会。
偷摸跟上去的同时,几乎把半个村的村民都给叫上。
等到王寡妇家时,屋内的动静正好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立马踹门而入,把床上的两人扒开,一人给了一巴掌。
忍了这么多天,只是两巴掌实在不解气。
伸手又在张听山的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边哭边闹。
张听山痛得厉害,下意识推了我一把。
正想发火,却和门外看热闹的村民撞得正着。
“呦,张童生在办正事呀。”
戏谑声在屋内响起,村民笑成一团。
张听山的脸青白交加,死气沉沉。
白日拼了命地解释自己和王寡妇无关,现在却被人捉奸在床,他挣扎着张开嘴巴,迎面却又被我扇了一耳光。
脸颊红肿,死死瞪着我。
“娄春晓!”
知道他气恼,我双眼一闭顿时晕了过去。
村民乱作一团。
请大夫的请大夫,请村长的请村长,乃至王寡妇的婆家人也都到了场。
张听山挨了顿打,王寡妇自然也没逃过。
以至于我悠悠转醒,正好对上两个红屁股似的脸,扑哧一声差点就要笑出来。
忍了又忍,好不容易挤出两滴泪,就爬到了村长脚下。
“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我要和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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