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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后。
京城最大的酒楼,仙客来。
我坐在二楼的雅座里,品着上好的龙井,听着楼下说书先生唾沫横飞。
“要说咱们当朝的护国大将军沈铮,那可是战神下凡!一杆长枪,杀得北蛮子闻风丧胆!”
“还有那当朝最年轻的内阁大学士沈砚,那文章写得,连皇上都拍案叫绝!”
“更别提诰命夫人沈明华,把那状元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皇后娘娘都夸她有当家主母的风范!”
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。
“这三位人中龙凤,全都是江南首富沈家的大小姐,一手调教出来的!”
“要不说沈夫人是活菩萨转世呢,不仅自己福寿绵长,还教导出了这等国之栋梁!”
楼下爆发出阵阵喝彩声。
我抿嘴轻笑,放下茶盏。
活不过三十岁的短命鬼?
笑话。
我今年三十有二,身体棒得能一口气爬上香山看红叶。
包厢的门被推开。
沈铮一身常服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“母亲,您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听书了,也不多带几个护卫。”
他身后跟着沈砚,手里提着两盒刚出炉的桂花糕。
“大哥说的对,母亲如今身份贵重,万事小心为上。”
我白了他们一眼。
“我还没老到走不动道的地步。明华呢?”
“二姐在家里带孩子呢。小外甥闹腾得很,非要吃城东的糖葫芦,姐夫正满大街给他买去呢。”
沈砚笑着把桂花糕摆在桌上。
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高大挺拔的儿子,心里满是骄傲。
“对了母亲,”沈铮突然压低了声音,“大理寺那边传来的消息,陆修璟昨晚在牢里没熬过去。”
我夹桂花糕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是染了风寒,没钱抓药,活活咳死的。”
沈砚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“至于苏玉檀,当年被发配到边疆充军妓,两年前就得花柳病死了。”
我将桂花糕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。
甜糯的滋味在口腔里散开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身。
“走吧,回家。今晚我亲自下厨,给你们做松鼠鳜鱼。”
沈铮和沈砚对视一眼,欢呼雀跃地跟在我身后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这世间,唯有自己强大,才能护得住想护的人。
至于那些想踩着我的骨血往上爬的烂人。
地狱,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。
我沈云阶的福气,还在后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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