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厨房里忙碌,背影修长挺拔,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那道被墨菲抓伤的疤。
三个月前,我为这道疤哭过,说要给他买最好的祛疤膏。
「涵涵,汤好了。」
他端来骨汤,奶白色的,飘着奇异的香气。
我低头抿了一口,味道很怪,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金属的腥甜。
「不合口味?」他坐在我对面,烛光在他脸上跳动,「你不是最爱喝我熬的汤吗。」
我很爱他。
爱他的厨艺,爱他永远熨烫平整的衬衫,爱他看向我时专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的眼神。
我二十九岁,在投行工作,每天和数字、谎言、男人的试探打交道。
陈沉不一样,他是古籍修复师,手指修长,阅历丰富。不仅温柔体贴,还会送我昂贵的礼物。
我第一次带他去见闺蜜,闺蜜事后说:「完美得有点假,你查过他吗?」
我查了。
无父无母,孤儿院长大,全额奖学金读完大学,零社交账号,零前任痕迹。
干净得像一张新纸。
「你脸色不好。」陈沉伸手,指腹擦过我的脸颊,「去睡吧,我收拾。」
我顺从地起身,走向楼梯。
他的声音从背后追来:「对了,墨菲找到了。」
「太不听话了。」他说,语气像在讨论天气,「我把它安置在地下室。你知道的,它老了,脾气又坏,也许安乐死对它更好。」
我试探着问他。
「你不是说他是你最重要的家人吗?」我说。
「是啊。」他走近一步,「可它太吵了,吓着你了。」
我跑向楼梯。
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我冲进卧室,反锁房门,手指发抖地翻找手机。
不在包里。
不在口袋里。
「在找这个吗?」
他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,然后是金属落地的轻响。
我的手机从门缝下滑进来,屏幕碎裂,开不了机。
「晚安,涵涵。」他说,「明天我们好好谈谈。」
我背靠着门滑坐在地,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然后是地下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墨菲在叫,不是狂吠,是那种动物在极度痛苦时发出的呜咽。
一声,又一声。
然后停了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大宋寒士亦正亦邪定乾坤 订婚宴嫌亲妈丢人?反手送逆子去踩缝纫机 优化 老公带我去见小三?不好意思,她是我花钱雇的 AI整容 被父母抛弃后,奶奶供我考上清华 拳王父亲卖我命,逼我上生死擂台 无声证人 野草与玫瑰 十指连环 虐我女儿求孙子?我让前夫全家绝后 弃女逆袭:吸血鬼全家悔得肠子青 八零:守墓孤女,一碗心头血换来京圈老祖宗 婆婆骂了我六年,死后给我留了棺材本 三国:弱冠推一策,一策奠江山 我的大学名额被丈夫的白月光顶替了 完美镜像 再不收网,我就成大哥了 重生:我不忍了 锦绣,岁岁安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