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准备多了,是否可以布施难民,而不是浪费掉。开源节流,才是民生之根本。”
我愣住了。
外祖母从没让我想过这么深的问题。
她只是教我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不必在意银子花销。
只要舅舅能喜欢我,价值连城的首饰她也会帮我寻来。
学完算术后,舅舅亲自教我律法。
我这才知道,原来大梁的律法有数千条,其中两百多条是关于女子的。
女子不能做官、不能继承家产、不能主动和离。
我觉得不太公平。
舅舅说,“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,你要么忍着,要么改变它。”
“但改变它的前提是你要知道它哪里不合理,要如何改变,如何说服众人。”
我真的很喜欢学这些。
比刺绣好玩一万倍。
可是从前外祖母从不让我碰这些,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女孩子家知道太多不是好事。
舅舅教我的和外祖母说的完全不一样。
我把这个困惑告诉舅舅,舅舅说,“外祖母没有错,她是在那个规矩下长大的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是我教出来的。你要学会质疑,而不是盲从。”
“质疑外祖母吗?”
“质疑一切让你不舒服的事,”舅舅说,“包括我。如果有一天我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对,你也要站出来反驳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反驳皇帝?
舅舅看我的表情,笑了,“你看,你已经在质疑了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下去,舅舅每天处理朝政,我每天跟着女官读书。
算术、兵法、律法
舅舅说这些叫帝王学。
我说,“我又不当皇帝,学帝王学做什么?”
舅舅看了我一眼,笑得很神秘。
他没有回答。
成婚半年后,我的日子过得简直美滋滋,外祖母却生我的气了。
因为我肚子里还没有变出小宝宝。
其实我觉得很正常,舅舅从没有和我玩过那个奇怪的游戏,怎么可能有宝宝呢?
但我不敢这么说。
外祖母罚我跪在慈宁宫的地上,跪了整整一下午。
膝盖疼得我直掉眼泪,但我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外祖母坐在上面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半年来,皇帝可曾碰过你?”
我摇头,舅舅说男女授受不亲,所以从不和我玩游戏,最多只是摸摸我的头。
外祖母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她转头看向我的母亲,母亲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“皇帝不近女色,”外祖母冷笑一声,“怕不是有什么隐疾。”
我不知道什么是隐疾,但看外祖母的表情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后来宫女告诉我,外祖母往舅舅房里送了好多美人。
“太后说了,”宫女和我说,“这些美人会替皇后给皇帝变出小宝宝,小宝宝会给皇后的。”
我听了不太高兴。
我不想抢别人的宝宝。
舅舅跟我说过,抢夺她人的东西不是君子所为,我可不想当小人!
但还没等我郁闷几天,宫里就出事了。
那天晚上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结婚纪念日穿越成王宝钏,我反杀全场 松萝照夜白 老公为初恋装哑巴四年,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世事漫随流水 朝暮相守终成空 当我藏起身份后,他们全都疯了 云开雾散,余生安然 为替假少爷出气嫡姐害我娶痴傻公主后,他们悔疯了 篡改我高考志愿,只为困我于小镇 为省两毛毁我前途,我重生断亲 举报妈妈非法行医后,诬告她打变蠢针的班花慌了 真公主?不,真君主! 仙途未远,故人已散 追他三年嫌我倒贴,我生崽后他悔疯了 鸢尾落尽故人离 城管非说我的萝卜是野山参,我反手报警告他抢劫百万 心脏病女儿被弃十五年,如今她年薪百万,全家跪求原谅 鳌太线救人功劳被冒领后,我杀疯了 日月犹可转,最难留人心 嘲笑女儿倒数第一,可她已经被特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