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在口袋里暖着胸口，光尘在布袋里透出淡黄色的微光。骨鸟蹲在头顶的岩石上，灵火在晨曦中暗淡下去，像两粒快要熄灭的炭。 秦墨已经在翻书了。他靠着岩石，借着微弱的浊光看那本厚书，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，嘴唇微微动着，像是在默读什么。书箱放在他脚边，箱盖敞开着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薄一些的卷册和几块墨色的石板。 柳青鸢在远处活动筋骨。她脱了外袍，只穿一件贴身的短衫，长剑插在身旁的地面上，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她做着一些林渡看不懂的动作——缓慢的、像是某种剑术的基本功，但又不完全像。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，没有一丝多余。 铁岳已经收拾好了。他的背包比其他人的都大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土灵蜷缩在他脚边，一团黄褐色的光，像一条沉睡的狗。他蹲在地上，用手指拨弄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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